[新活法·图像故事]北京站铁路装卸工暑运图像纪实

  长途旅客列车往往挂有一节“行李车”,这节旅客平时不会留意的车厢就是王春城和队员们战斗的地方。王春城装车组隶属北京站行装车间丙班,共有9人。小组每天要完成20趟行李车的装卸作业,暑运高峰期平日一天13000件行李,最多的时候一天装卸了60000多件。每年的暑运从7月1日开始到8月31日结束。北京站在7月18日迎来了旅客出行高峰,一天之内发送旅客14.12万人次。

[新活法·图像故事]北京站铁路装卸工暑运图像纪实--  长途旅客列车往往挂有一节“行李车”,这节旅客平时不会留意的车厢就是王春城和队员们战斗的地方。王春城装车组隶属北京站行装车间丙班,共有9人。小组每天要完成20趟行李车的装卸作业,暑运高峰期平日一天13000件行李,最多的时候一天装卸了60000多件。每年的暑运从7月1日开始到8月31日结束。北京站在7月18日迎来了旅客出行高峰,一天之内发送旅客14.12万人次。

[新活法·图像故事]北京站铁路装卸工暑运图像纪实

2015-11-25 17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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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4日,王春城和队员卸完一列火车的货后,列队赶往下一个站台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早上10点17分,王春城正和队员们在北京站内紧张地卸货。从南京开来的T66次列车晚点15分钟,但是入库时间并没有改变,这意味着他们只剩下20分钟完成几百件行包的装卸。

长途旅客列车往往挂有一节“行李车”,这节旅客平时不会留意的车厢就是王春城和队员们战斗的地方。

王春城装车组隶属北京站行装车间丙班,共有9人。小组每天要完成20趟行李车的装卸作业,暑运高峰期平日一天13000件行李,最多的时候一天装卸了60000多件。

每年的暑运从7月1日开始到8月31日结束。北京站在7月18日迎来了旅客出行高峰,一天之内发送旅客14.12万人次。

与列车时刻表赛跑

7月的几场大雨并没有驱散北京的高温,20多米长的行李车内温度早就超过了40度。几名队员熟练地查看行包,搬出车厢,码放在站台上的拖车上。25分钟后,一车200余件行包已经全部被拖车运往库房,火车也正点回库。

王春城装组的队员平均年龄40岁,平均工龄也都在十多年。“正常的速度是每分钟15件,预留的装卸车时间和货物数量也都应该根据这个数值进行计算。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,因为列车晚点等无法预料的情况,最紧张的一次7名装卸工在13分钟内装卸了950件行包,平均一个人130多件。为了赶时间,上下车厢都是跑着的。”行装车间总支书王尚宏说。

在北京站,186名装卸工3班倒,每班连上12小时。暑运高峰时间,一天一名搬运工在一个12小时的班次内最多可以装卸1200到1300件货物,一个组就是10000多件。

车厢内的平均温度要比室外高5度以上,进去搬两趟,汗就把衣服浸湿了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做装卸工干的虽然是体力活,但是也要求工人非常细腻,货物不能破损是最低要求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为了节省装卸过程中的时间,拖车都事先安排好放置形包的数量和发送方向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最细腻的体力劳动

北京站近期的施工改造对卸车作业产生了很大影响。因为站台设置围挡的地点都是装卸作业区,最窄的地方两个人并排都显得拥挤。像往返于北京和连云港之间的1503/1504次列车,几乎每天都要晚点30分钟,而且停在车站的远端,要在不到40分钟的时间里,装卸行包800多件。由于场地狭窄,拖车上不了站台,小型牵引车也派不上用场,王春城和队友们只能靠人力一车一车地拉走。他们每天就是这样在车站内为了旅客的出行、客人的货物与时间“战斗”。

“别看装卸货看上去是一个挺粗的活儿,实际上要求工人非常细腻。”行装车间主任李福利说,“经验丰富、技术过硬的工人,一看标签就知道货是从哪儿到哪儿的,应该放在哪个地方。”

有一回,一件装活虾的箱子在途中破了,火车到北京站,一开门,一箱活虾跳得满地都是。“我们赶紧趴地上抓,一只都不少,再把箱子捆好。”王春城说。他们还总结了几句口诀:“大不压小、重不压轻、方不压圆,大件打底、小件起高。”这些口诀并不是硬性规定,但他们为了货物的安全一直遵守。

78年生人的石贵新是组里岁数最小的,平时大家也都愿意跟他开玩笑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队员将一件行包码放在托车内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在货车车厢内,发到不同地方的货物都要堆放在不同位置,方便搬卸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一名队员扶着车厢内的行包休息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风雨无阻的通勤族

王春城和他的8名队友全都住在密云,只要赶上早班,他们每天凌晨3点半就要起床。由于大部分人都住在村里,3点多的时候村里又没有公交车,他们中的很多人都长期雇车先把他们从村里送到密云县城,光这一趟的开销每天就要十多块钱。到了密云以后赶头班公交车到东直门,再换乘地铁或者公交车到达北京站,不堵车的情况下单程需要3个半小时。

“干的都是力气活,但我们都挺珍惜这份工作的。”1975年出生的王春城从22岁到了北京站就一直在干装卸工,到现在一天都没有松懈过。“我们年纪最大的人从80年代就在这干装卸了,后来也有从社会招聘的,我就是当时从区劳动局过来的。”在王春城的队友里面,年纪最大的许占合今年已经52岁,最小的石贵新出生于1978年。

“7月中,有一天早上下大雨,心想完了,密云进城方向本来就堵车,赶上大雨肯定都得晚。可当天的火车班次都排满了,我急坏了。”李福利说,“结果到了8点点名的时候发现,一个都没少。当时,我真的挺感动。路上堵车,他们为了不耽误工作,每个人都想办法换了好几种交通方式才到。”

7月24日,T66次列车的货物搬空以后,随车的行李员站在车厢口向王春城道别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装卸完一趟列车的货物后,队员们列队赶往下一个列车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一名队员扛着行包走出车厢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王春城和每一辆列车的随车行李员都非常熟悉,每次见面都聊两句以缓解紧张的神经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装卸工在车厢内等待需要装车的货物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中午11点50分,王春城回到休息室查看下午的列车安排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中午12点,因为上一趟列车的货比较少装卸工作得以提前完成,队员们抓紧时间回到休息室吃口饭,20分钟以后下一辆列车又将进站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尽管有站上食堂,但是队员们更喜欢从家带饭吃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由于长期和行包摩擦,装卸工的工服磨损得非常快,质地好的能穿一年,不好的穿两天就坏了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耐用的手套和结实的鞋子是保护工人身体的关键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装卸队员吃完午饭后在休息室休息20分钟(7月24日摄)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就算休息的时候,王春城还在盘算着下午几趟列车的人员分派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短暂的午休结束后,队员们又列队赶往站台,开始下午的工作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 7月24日,两名队员合作抬起一件大行包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石贵新咬牙抬起一个不大但是很沉的箱子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一趟列车的工作完毕后,装卸队员列队目送列车开走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7月24日,王春城装卸队就是这样每天往返于不同站台,为了旅客的出行、客人的货物与时间“战斗”。千龙网记者 李贺摄

专题:行进京华大地,讲述精彩故事

责任编辑:王结石(QE000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