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匠人图志]李燕:风清气正绘长鹰 笔墨豪情满乾坤

李燕说:“从三分钟一张的人物或动物速写,逐渐变为一秒钟三条线的速写。你在这个过程之中所训练的手眼相随,稳、准、狠地抓住物象最生动的一瞬,练的不仅仅是对各类景与物的熟悉,更是观看的方式和捕捉的方式。有了这个功底再过渡到宣纸上的写意或工笔创作,就丰满而多变化了。”

[匠人图志]李燕:风清气正绘长鹰 笔墨豪情满乾坤--李燕说:“从三分钟一张的人物或动物速写,逐渐变为一秒钟三条线的速写。你在这个过程之中所训练的手眼相随,稳、准、狠地抓住物象最生动的一瞬,练的不仅仅是对各类景与物的熟悉,更是观看的方式和捕捉的方式。有了这个功底再过渡到宣纸上的写意或工笔创作,就丰满而多变化了。”

[匠人图志]李燕:风清气正绘长鹰 笔墨豪情满乾坤

2016-08-12 14:57 千龙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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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 张静

实习摄影记者 张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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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在介绍自己的父亲李苦禅大师,在自己的成长以及人生道路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北京的八月炙热又明亮,像极了我马上要采访李燕先生,刚踏入李燕老师的家门,既紧张又兴奋,而眼前这位儒雅、风趣健谈、精力充沛的长者,彻底打消了我的顾虑,增添了与其亲近与交流的渴望。

进入李燕老师的家中,一组组书柜中摆满了李苦禅、齐白石的画册和传统文化典籍,浓浓的文化气息扑面而来,此时李燕老师正在画案西侧的墙壁上展示一幅《擒鼠图》。李燕老师温文尔雅,朴实谦逊,交流中幽默风趣,与年轻人丝毫没有代沟,谈话内容总能引人深思。一边与李燕老师聊天,一边体味画作中的匠心独运之妙处。

涉猎甚广的文人学者

李燕,1943年生于北京,山东高唐人,字壮北,中国近代写意绘画大师李苦禅之子。1958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附中,1960 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,系统学习八年。现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、清华大学教授、李苦禅纪念馆副馆长,中国美协会员,中国周易学会副会长。

说李燕是位书画艺术家,其实它更像是一位执着的学者。作为国画大师李苦禅的儿子,李燕是在父亲的教诲中成长起来的,苦禅老人一直以孔夫子有关“君子不器”和“通学”“通才”的教育引导他。因此,李燕不是仅为作画而画地为牢的。

他几十年来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了多方面的关注。不仅画画,还把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集结出书,在文史、哲学、宗教、民俗等方面涉猎颇深。李燕说这都是得益于父亲的教诲:“从小父亲教育我,对传统文化要有包容性,不要有门户之见,这些经典的传统文化知识应当尽量多地去涉猎,重要的是,知道这些的目的就是学以致用。”   

李燕作为《周易》学者,发现自古以来无人作《易经画传》,于是他决定补此缺漏。他不断地收集各种资料,不断地研修。他先将《周易》今本与马王堆《帛易》等出土文本对照,在行文、注释与绘画中形成了自己的一些见解和著述,调整出一个自觉更正确的《周易》文本,而后译为白话文,并配白描插图450幅,从而创作了历史上第一部《易经画传》。在李燕五十岁时将其出版,继而一版再版,并翻译成多国文字,传至海外。“我的父亲说,作为一位画家,要懂得去‘创造’,创造是自己的东西,而不是做前人的复制品,是为后人留下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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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介绍用不同绘画方式画出的山鬼图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我也是一位“教书匠”

李燕说自己是一位清华大学的教师,也就是“教书匠”:“父亲总说,别人家有木匠、铁匠、泥瓦匠,咱们家是教书匠,教学生画画的。要当好这教书匠,就得多读书,勤画画,诚心诚意地教学生。”

他教课的方式颇受父亲的影响。他记得父亲每每上完课,总是要出一身的汗,因为父亲上课时肢体语言丰富。李燕上课也和父亲一样有肢体语言,旁征博引的话语也分外幽默。“我上课一站三个钟头,不休息,‘一不坐,二不休’上课也不用书稿,讲话不带吃字儿的。”“由于平时对群众语言、曲艺与戏曲认真研究,所以讲的话群众一听就明白,立刻有反应,有心灵的互动、问答的互动,整场气氛不会降温,甚至激动。让我感觉到这个教书匠的被群众认可了;只有听众的考核才是真正不虚的考核。”

李燕老师表示,父亲一直教育他,为人师要做到“知行合一”,对学生的每一个要求,首先要自己做到。因此,他从未停止过对自己的训练。谈到基本功,李燕走到画案边亲自示范起来,提笔三条流畅的线条落在纸上,“现在画的是对猴子的记忆速写,一秒钟内只能抓住三条线,画的就是猴子基本形态,”紧接着以这三条线为基础,画出猴子的头、四肢、手和S型的尾巴,不到一分钟一只活灵活现的猴子便跃然纸上。

李燕说:“从三分钟一张的人物或动物速写,逐渐变为一秒钟三条线的速写。你在这个过程之中所训练的手眼相随,稳、准、狠地抓住物象最生动的一瞬,练的不仅仅是对各类景与物的熟悉,更是观看的方式和捕捉的方式。有了这个功底再过渡到宣纸上的写意或工笔创作,就丰满而多变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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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在讲解猴子是如何用爪子抓住桃子的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匠心画画 大家风范

谈到工匠精神,李燕说:“认真负责即是“匠”的含义,木匠毫无偏差的榫卯交合,瓦匠的掉线垂直眼力,这些都是匠心,人这一辈子都是由小事儿组合起来的,没什么机会‘叱咤风云’,微小的细节即是真正的匠心之处。”匠心在李燕眼中其实是既简单又浅显的道理:“绘画的‘匠’心在于各种基本功。”

李燕一边在画案旁示范,一边为记者讲解:“画猴子时拿着大笔,按着速写的结构先把猴子的大致形态勾勒出来,这就是笔法。写意画不是画出来的,是写出来的,都是有笔法的。”接着李燕又展示了如何表现猴子身上毛的质感,如何画颧骨、腮、眉弓、耳朵的浮毛、下颌的毛以及猴子抱着果子的手臂形态,慢慢的一只抱着桃子的猴子出现在纸上。

猴子的尾巴也十分讲究,李燕用大笔的一侧蘸墨,下笔时在猴子背上顿一顿,为的是让尾巴与后背“长”在一起,然后一笔将猴子尾巴画成。为了让猴子的眼睛有神,李燕用中西结合的方式画出猴子的眼睛光,很有精神……李燕不同的画笔、不同的篆、隶、行书的笔法技巧,将一只灵动可爱的猴子呈现在了宣纸上。

然而在李燕的眼中画画只是小道,因为比单纯画画高的有书法艺术,再高的有中国文学,更高的有中国音乐,再往上,还有老、庄、禅、易、儒等古圣哲理。“你要想自己的画高,就要靠画以上的几重文化修养来提高,否则,你的画就没有什么深厚文化底蕴可言了。这正是父亲一生的体验和教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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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一直在强调无论是在绘画还是在做人上,一定要做到实事求是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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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画的雄鹰捉鼠与猴子抱桃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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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现场挥毫泼墨,勾勒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猴子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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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先生先用速写的方式勾勒出猴子的轮廓,然后再慢慢将猴子的情绪动作加入其中(8月2日摄)。千龙网实习记者 张曈摄

责任编辑:张启新  作者:张曈(QE00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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